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我不會寫,也不能寫,至少在日前為止,也難以重拾寫作的慾望。有時我可能還會寫,但是我會寫在原稿紙上,然後把他們都束之高閣,在某年某月丟棄。
就此擱筆。

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今天正值八月既望,是彈奏「彩雲追月」的好日子。小時候賣月餅的廣告都用「彩雲追月」做背景音樂,所以大家都對曲子的開首耳熟能詳。我比較喜歡中段和結尾,因為中段讓我想起半個世紀前流行的廣東小調,而末段彈奏時漸慢及漸細,表示月光沒入彩雲之間。

大白日奏過「彩雲追月」之後,便追看「西遊記」大結局,其實我不是只喜歡那些幾位演員在鏡頭前長篇大論的電影。

2009年9月27日 星期日

友人說對我九月十二日的entry感到surprise, 我沒有追問, 但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特地寫了這篇entry。

不如就由幾個月前的六四詩文會說起。那夜我遇見好幾位performance artists, 其中一位artist的performance我很欣賞, 我竟然違反我的習慣主動跟他交談。他要找一個剛才在他的performance裡被他罵走的人, 他說他的視力不好, 所以我竟如此好心幫他去找。我們談著performance art時, 他說他六月四日傍晚也有一個performance, 想邀請我去看看。我說我要跟同學相約一起去晚會,所以沒有空。他就立時激動起來了。回家後我想那位artist就可能只有一個personna, 怪不得我這麼喜歡他的performance。

我承認我常常撤謊, 但我這樣做只不過是想保護我自己。其實我只是裝作懵然不知, 或者不讓其他人知道我的想法罷。有一次別人知道我的一些事, 我已忘了這事是什麼了, 應該不算是什麼隱私, 而我竟然緊張的質問他。我只記得他對我的質問感到奇怪, 我想是因為平常人不會這樣吧。我清楚知道為什麼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很會保護我自己, 但我寧可別人誤會, 也不願意再憶起那些人和事。

至於那天的讀書會, 我對講者和其他參加者都是尊重和欣賞的。我笑了, 不是因為我不認同她們, 其實我也認為講者表現得很好。我只是取笑我自己。因為我發覺我不可能對任何思想有commitment。這不可能是因為我critical, 因為我這種人不會思考的。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今日下午的時候,我聽到雨點拍打玻璃窗的聲音,原來外面下著淅瀝的雨。這讓我想起我讀過的一篇文章,竟有點惆悵起來。以前我會難過好一陣子,但今天我靠近窗邊看了一看外面洗刷過的柏油路,便轉身走了。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每次我遇到同事都會堆上一個假笑,可能是因為我變了。我一直都知道別人不會體諒我我不理睬別人是因為我太害羞和太自卑,但從前的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前些兒去讀書會遇見兩位小妹妹,看起來挺可愛的。

(我的朋友笑說:「中年男人都鍾意妹妹仔,個d妹妹又點會喜歡佢地呢?」。「哦。我諗咩年紀既都鍾意妹妹仔呀。」我胡亂的應了一句。中年人應到了知天命的年齡,但凡夫俗子都渴望青春不老。)

我一眼就認出她們。在富德樓見過,猜想必定是講者的學生,今天來捧場的。

她們主動向我靠近,跟我打招呼。我假裝不認得他們,扮作一臉狐疑的樣子。

(裝作不知一向是我的強項。一位同學跟我談起期末的論文。我說全不知曉難以入手云云。我心想我每次非到限期最後一兩天才會做,今次又豈會例外。那位同學竟信以為真,還到處張揚說我的成績一定是名落孫山。但我總是裝作無知的樣子,從來沒有告訴他那科其實我是拿了A的。)

她們見狀便告訴我她們是政政系的。

我點頭微笑,心想我一早猜到了。未幾我轉頭就走,我還未進化到見人都可以social。

我看著兩位小妹妹的樣子,我心裡是妒忌的。兩三年前,我也曾經這樣年輕過。但經過這些年來的焦慮後,不由得覺得自己的心境老了許多。

讀書會時,她們就坐在我前面,我見到她們跟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大抵意思是她們覺得講者說的大有道理。我笑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在教會裡,也是這樣。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Fiftheen movies that is always stick to you

今天生病了, 借此回顧自己喜愛的電影。我最喜愛的電影,當然是東邪西毒。以下電影以年份排列。

1. The Bicycle Thief (Vittorio De Sica, 1948)
2. Wild Strawberries (Ingmar Bergman, 1957)
3. The Seventh Seal (Ingmar Bergman, 1957)
4. Personna (Ingmar Bergman, 1966)
5. Blow Up (Michelangelo Antonioni, 1966)
6. 悲情城市 (侯孝賢, 1989)
7. The Double Life of Véronique (Krzysztof Kieślowski, 1991)
8. Three Colors: Blue (Krzysztof Kieślowski, 1993)
9. 東邪西毒 (王家衛, 1994)
10. Beyond the Clouds (Michelangelo Antonioni, 1995)
11. 半支煙 (葉錦鴻, 1999)
12. 千言萬語 (許鞍華, 1999)
13. 花樣年華 ((王家衛, 2000)
14. 2046 (王家衛, 2004)
15. 最好的時光 (侯孝賢, 2005)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日記一則

新月被黑夜曲曲鈎出。三個皮球在尋找絕對平衡。莊嚴肅穆的靜物畫, 卻抵不上畫家妻子炫耀的愛情, 頃刻間一個吻成就了永恆。女孩在撰寫實驗報告, 物理的, 化學的, 還有生物的。她的同學在照集體相, 他們眉飛色舞的揮動四方帽, 彷彿四方帽是他們驕傲的象徵。旁邊若干助教在指手劃腳, 好像與畢業生一樣高興。她拿著她的畢業袍, 急步離開。她遲到了。她明知她是故意的, 她一直認為那只是形式, 現在何必黯然離開? 沒有人會為她是否在場而在意的, 她深信。收到同學的通知, 她做的部份要全部抽起, 理由是有人會認為她做的離題萬丈。那人是誰永遠是一個謎。她答應, 然後收到的回覆是: Thank you for your cooperation。一個小孩子在苦苦哀求她的母親, 因為那時候, 她年紀太小, 還不懂得世間有原罪。一陣劇痛把她喚醒, 他是她的一場宿命。

Iced Mocha上沒有加糖打發的奶油, 聽著朋友訴說的人事。商場的天幕下, 我看見夢露在迷失。走到書店寄賣舊書的一隅, 重遇《大師對象》, 就是三年前那個印象甚深的展覽。是誰忍心把你丟棄在這裡? 於是我急忙把它收留了。有時候與書的緣份就是這樣。

晚上看電影的時候, 順便在碟舖蹓躂, 看看有什麼王家衛電影要補充。小豬麥兜仍舊可愛, 如果我沒有看過《麥兜波羅油王子》或者《麥兜故事》的話, 我會更感到滿足的。

回家了, 細心閱讀影碟上的文字。腦海裡浮現電影的對白。

本應是夜色四合, 卻引來燈火璀璨。香港的夜景美麗, 這只是世俗的看法。我討厭世俗。我是一個低俗不堪的人。一個低俗不堪的人沒有資格帶有文藝青年的焦慮。


後記: 每次我嘗試把頃刻間迸發的思考、回憶和想像躍然紙上, 我便發現真實的感受已悄然在筆下溜走。大抵是因為眼太高, 手太低之故。